“操,你这是侵犯人身自由,我要报警!”许函挣不开他,被他从身后用胳膊卡住脖子往床边拉。
魏贤对他的挣扎打闹不置一词,拿起在衣柜里找到的绳子就一圈圈缠了上去。
这把绳子是当时魏贤买来练习绳缚用的,一直放在衣柜最里面的夹层里,连许函都不知道家里有这么长的绳子。
红色的麻绳一圈一圈的绕在许函的身上,绳子被用的久了,粗糙的表面顺滑了不少。虽然是隔着衣服绑的,但红色的绳结一个一个打出来,更多了些隐约的风情。
忙活了不少时间,终于绑好了,手腕连着脚腕,在许函的背后结了一串绳结。
两个人都累了,许函额角的发丝长了不少,斜躺的姿势让头发盖了大半个眼睛,魏贤站起身看着床上的人,眼里透着执着的凶狠。
“我从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魏贤拉起许函颈后的绳结,向后的拉力使他迫不得已仰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放开...”脖子上的绳子深深地勒紧皮肉,让许函有点呼吸不畅,不愿再去看魏贤,错开眼神。
见他这样,魏贤狠狠松了手,任由他的侧脸跌在床上,检查了手脚上的绳结没有任何松散的痕迹,就转身出了卧室。
许函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丝毫挣不松的绳子,他记得自己在床头柜里放了一把拆快递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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