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范闲只想着“我说怎么老丢钢笔”,然而下一瞬他便怔住了。
老男人眼角红红的,表情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他转身曲腿跪在马桶盖上,扶着墙,翘起屁股。臀肉白腴丰滑,坐得久了,被冰凉的马桶盖硌得泛红,形状很翘,看起来非常弹。
那段时间他们常去游泳,晒出了淡淡的小麦色,腰线、腿根处布着明显的分界线,肤色差鲜明,屁股也就尤其的白,煽动着施虐欲。
只见最是古板节欲的老男人咬着唇,抓着笔先空出一根手指,蘸着护肤霜,缓缓向身后探去,手背抵开白软臀肉。粉褐色的后穴被打开,他的指节很宽,指尖压进去以后立刻逼出一声呻吟,等粗大的指节也插进去,喘息立刻变得急促。
淫乱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陈萍萍肩膀发抖,马上情不自禁地摇起屁股,迫不及待把整根食指吞了进去。
他穿得很工整,只有裤子挂在膝盖上,而此时此刻,他正摆着淫乱的姿势,把手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小麦色的手,插在白嫩的软肉中间,有着粗野癫狂的冲击感。
轻轻抽动,可以看到双臀紧绷,干涩的甬道在护肤霜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打开了,穴口黏糊糊的,胶着乳霜和肠液,咕叽咕叽流满股缝。
陈萍萍只觉得身体发烫,他摆着那个令人尴尬的姿势,感受甬道被异物撑开,下意识地缩着肠壁想要拒绝,这动作反馈到手上,指尖满是嫩滑细腻,肠肉敏感得泌出水,又紧又热又湿,像是套在气球口,紧致而柔软。
才一动,肠肉就抽搐地绞紧了。
没有很长的适应期,他几乎是立刻享受到了,抿着嘴疯狂地耸动手指,进进出出,把穴肉干得外翻,屁股在不知不觉中高高翘起,白白嫩嫩的迎接粗鲁地奸淫。
正对着门外的范闲,仿佛是一场自渎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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