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话羞辱得陈萍萍抬不起头,屁股也被打得生疼,臀瓣上满是指痕。他被肏乖了,脸红得快要滴血,迫不得已地伸手掰穴,方便肉棒肏得更深。

        一阵猛插下来,他被顶到床头,脸挤着墙壁,呜咽着承受暴风骤雨。没几下,范闲忽地把手垫在他脸下,防止他会磕疼。

        这场奸干漫长而激烈,期间陈萍萍晕了一回,不多时竟被干醒,又拖到门边肏了一次。

        隔着一扇门,走廊上有人经过,陈萍萍恐惧地跪在地毯上,身后啪啪地撞着,他颤抖,哭着求饶:“不行……”

        随后隐隐听到有人路过,对同伴低笑着吐槽:“……靠,这女的太骚了吧。”

        羞耻又难堪,陈萍萍吞下甜腻的呻吟,主动回身去讨吻,无助地乞求:“范闲,饶了我,啊哈,我、呜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范闲低头亲亲他,恶劣道:“可是您在这儿夹得好紧啊。”

        陈萍萍崩溃又绝望:“我在床上也会夹紧的……”他口不择言,屁股扭着把肉棒吞进去,仓皇地流泪说,“我给你肏,你饶了我吧……”

        “……”范闲深吸一口气,沉声说,“爬。”

        陈萍萍一呆:“什么?”

        “给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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