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担待着点儿,毕竟他老人家不能了,花柳病憋人,气得很……啊,对了。”
他笑:“最近爹不看电影了,改听凤阳花鼓——现追着的,是个妞,水灵着呢。”
越听内容越下作,陈萍萍振高眼皮褶子,咬牙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话音一落,范闲狎昵地从身后的黑暗中笼了过来,圈住长者的身体,很自然地把手揉上了胸口:“我想说——”
舌头湿嗒嗒地舔上陈萍萍的耳廓,他用气音说话,暧昧低沉:“我爹打人太狠了,不如让我来疼疼您。”
陈萍萍屹然不动地坐着。没有收到拒绝,范闲便继续做下去。他搂着人悠悠地晃,在一片黑暗中咕叽咕叽地亲吻,嘬亲软肉。
陈萍萍身上只有一件大衣,里面空荡荡的,他很容易地把手插进衣襟里,攥起一团酥肉。
他轻声问:“您不恨吗?被当作兔儿爷,用一顶轿子从后门抬进来,转头就被关着打,浑身上下就一件衣裳可以遮身……”
他捏硬了乳尖,自说自话,手游下去,摸陈萍萍的扁肚子,一路摸到腿根,哑哑地开始喘息,喷着热气的嘴唇紧紧贴着陈萍萍的耳朵。
“太苦了,我心疼。我整夜替您发愁,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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