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谁敢打他啊?也就这个乡下来的蛮子敢动他。

        于是季安毫不客气地给舒晚河青紫的屁股来了一脚,这一脚不得了,舒晚河身上最痛的部位就是这,挨了一脚,当即红了眼眶,眸子都起了一层雾气————疼的。

        季时来不及后悔,下一秒他就被舒晚河扑到床上,拳头不要命地往他身上落。

        两人大清早在床上打架,虽然两个人的表情都恨不得掐死对方,但由于没穿衣服,无论打的再激烈空气中还是飘着微妙的气氛。

        季安在肚子挨了一脚之后,喘着粗气一把将舒晚河扑倒,手撑着床,冷冷的看着他。

        “不要得寸进尺,我只是被下药了,不然我也不想这样!”

        这话说的冷酷,前提是他的肉棒没有勃起,也没有抵在舒晚河的下腹的情况下。

        “你是畜生吗!”舒晚河不敢乱动,只能咬牙切齿。

        季安尴尬地起身,骂了句脏话,还嘴硬道:“晨勃。”

        可惜,同样身为男人,舒晚河的性器毫无抬头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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