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不过19岁,样貌还带着少年人的俊俏意气;人生却已被权贵践踏得支离破碎,无论谁来都无法还原如初。

        “我想知道,如何在你们这群人的圈子里生存下去。”顾鸢轻声说。

        他那时南方小城的口音比现在还重些,听起来娇软柔和,难怪会被无辜当做猎物对方。

        “郁致。”

        顾鸢读着男人的名字,一错不错地望着对方。

        “如果你现在就这么放我出去,我会被他们玩死的。”

        他此刻瘦得形销骨立,却依旧貌美惊人;身上只有乌发雪肤红唇三样色彩,鲜活的人气渐渐褪去,便越发美得惊心动魄起来。

        “如果我死了,那你救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郁致终究多收留了顾鸢一些时日。

        跟随着他,顾鸢渐渐熟悉了南城的名流圈子;明白这繁华富贵里的三六九等和潜规则。

        对方还教了他那些一辈子都可能用不上的知识——如何作为这群人里平等的一员社交生存。

        顾鸢学得很快,仿佛生来就应当熟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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