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掌心的脚瑟缩了下,随后被广陵王轻轻地捧了回来。她把小孩的脚搁在膝盖上,伸手去拿伤药:“没鞋子还跑那么快,现在知道痛了?”
“诩自己来就好,不用劳烦殿下。”小贾诩闷声闷气地说道。
“先生是一点都不记得长大后的事了?”没接茬,广陵王把衾被往下扯了扯,遮住他的膝盖,低头拣出小孩脚掌里的碎木屑。
摇了摇头,小孩一句话都没说,垂了眉眼。身边总有不安分的目光,广陵王瞥了眼小孩,果然见到他在长发的遮掩下悄悄地打量自己。双方对视,视线一触即走。
哦,没信她的话。也是,谁会相信拿刀对着自己的人。广陵王暗中笑了下。
王府的侍卫花了点功夫才捉到小贾诩。小孩身形小,人又伶俐,时而在人群间穿梭,时而借着东西遮挡逃去别处,最后能捉到是因为他不熟悉地形,走进了死路。侍卫们逼近时,小孩是整个的眼眶通红,眼神狠辣地像要咬下人的血肉——显然丢了长大后的记忆。
为了把这个警惕心重的小贾诩带回书房,她禀退了一干侍卫,千骗万哄才把他抱进怀里——头上还罩了亲王袍。可想而知是怎么个荒谬场景。
她是真心实意地讲了自己的推论。毕竟没什么好藏的,丢一个有用的谋士,多一个懵懂的小儿,怎么算都不是划算事。这小孩听着,口头上是一句都不说,眼神里全是不信赖的质疑。
这样地麻烦,这样地……广陵王挑了眼看向小孩。手心里的脚又躲了下,她笑了笑,把小孩的脚缠了圈棉布,塞进衾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