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手掌压在杨晨的肩上,朱世寿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是坐出租车来的?”

        二人已经快两年没见面了,杨晨被学校开除学籍的时候,他还在念大二,如今已是大四的学生了。

        在朱世寿的印象当中,杨晨家里应该是挺有钱的,这点从他在大学时阔绰的出手便不难看出。

        杨晨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笑着说道:“家里出了点变故,兄弟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

        “出啥事了?”朱世寿自认了解杨晨的脾性,这种事情,是不会拿出来开玩笑的。

        “家里经营的企业破产了。”杨晨也不愿多说,简单说明了一下后,便对朱世寿问道:“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跑到金州这个穷乡僻壤来了?”

        朱世寿咧了咧嘴巴,嘿嘿笑道:“这不咱俩快两年没见了,想你了呗……”

        杨晨一阵恶寒。

        开了句玩笑之后,朱世寿才问道:“下午你没啥事吧?”

        “我现在是一介游民,能有啥事?”杨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怎么,你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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