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路满意的看了一眼父亲,而后把目光转到一旁置身事外的灰色长裙的女子上,“贺九,你还不劝着外公点儿?外公年岁大了,别被这些烦心事都气坏了!”
叫贺九的女子眉目如画双眸似水,身量窈窕气质沉静,她冷冷的看了一眼...了一眼表姐,并不搭话。
顾曼路嫣然一笑,并不尴尬。
“好了,都散了吧。”老爷子挥挥手,大家沉着气,鱼贯退出。
“你还是不能原谅你姨母?”
老爷子沧老的声音在偌大的堂屋内响起,贺九移步拿了个靠枕垫在老爷子的身后。
她寻了一张梨花木椅坐下,语气淡淡的,“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您都能放下,我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俞老叹气,“你这孩子,非要这么较真么?”
贺九说:“说我较真,您这不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我是担心你.....你自小性子冷,没了母亲后更是跟泥塑的人儿一般,要说你没心你还知道孝顺我老人家,要说你有心,你又始终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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