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啊!」林郁柔生气了。「就为了一块破玉佩、毁人名节。」她步步b近。
「别、别乱来……」曾致枫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怕了哦!既然怕了,当初就不该上擂台。」林郁柔冷笑着。
「都说了是为了玉佩。」怎就听不懂。不会是脑子有病来着?
「究竟是块什麽玉?这般值钱,值得你拿命来换。」林郁柔不信。
「我娘说那块玉佩,是要给我那未过门的媳妇的。」无关玉佩的价值而是在於它的意义。
都订了亲了,居然还敢上我摆的擂台。「枉为你是个读书人。」林郁柔气愤着。
这跟是不是读书人有何关系?曾致枫愣是不明白。
「也不是非你不可。」林郁柔潇洒的坐上了椅子。「只是如今闹的满城皆知,你说如何是好?」
「能怎麽办?」还不是你说了算。曾致枫跟着坐了下来。
「这样吧!」林郁柔略微想了一下。「就说你身带重疾,不想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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