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都有意外,总之今天你娘子我是烖了。」

        「快说、究竟怎了?」曾致枫一脸兴趣盎然。

        「怎麽我觉得你一副像在看戏的样子?」因为曾致枫太过积极的态度,让林郁柔起疑、原本在外受气的火气刷了一下就没了。

        「哪的话,我是想听听看是谁?竟敢惹我娘子生气,真是个不怕Si的?」曾致枫顾左右而言他。

        林郁柔盯着曾致枫瞧了一会儿,谅你也没这个胆!「还能有谁?除了那寅吃卯粮的县太爷还能有谁?」她说着。

        啊!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县太爷你也……「娘子所为何事啊?」

        「这就怪你!」林郁柔本来熄掉的火气,轰的一声,又冒了起来。

        怪我?

        我可是一整天都没出门,这样也出事,真是yu加之罪何患无词。

        「你是个考生,咱这趟出门为啥!进京赶考是不?哪来的闲功夫待在此处。况且咱身上的盘缠也不够,都耽搁这麽些天了,当然得尽速离开。於是我只好去找县太爷,问他老人家何时可以放行,你猜他老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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