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谢盈摇摇兀自沉浸在思绪中的人。
“啊,什么事?”
“我也姓谢,将来能不能成为像谢娘一样的才女?等我死后,也会有纳兰那样的才子把他的妻子比作我吧。”
一怔,无法掩饰的笑声溢出云颜的朱唇,她这个学生的心思竟比自己儿时更古怪。
“这就看你如何努力了,如果像现在每天就只惦记着放纸鸢的话,绝对成不了另一个谢娘。”
“当才女很难吗?”想到不能随心地玩耍,另一人还没开始就已经泄气。
“要天分,也要不断地努力。”
“先生知道很多东西,先生算不算才女?”
“当然算不上,如果我是才女就不会在这里教你念书,早就盖座茅庐,在门前挂块匾,然后不食人间烟火地窝个十几年,写个几本子诗词集。”
圆睁双目,信以为真的女孩装作老成地叹口气。“先生,我还是不当才女了,听上去才女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当的。我就想在有风的时候放纸鸢,无聊的时候背背词,有空的时候逗哑儿玩,还有最好能每天都看到乐呵呵的爹。”
听似很简单的心愿,然天底下又有多少人可以如此深洒度日?越成长,人就越发不由自主,与其说不愿听天由命,倒不如讲是因受到太多贪求的欲望及经历过的悔恨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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