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询问的人微感不安地皱皱眉,然后才不确定地道“我同意义父的说法,但二爷顾虑的也很重要。任何一种们体制的改革都是困难的,先祖韩芜当年废除奴隶制度不也是困难重重,遭到所有贵族的反对?但就因为有了独孤盟,独孤干朝帝王一个人的支持,最后还是成功了。”
苏笑世对义子投以赞赏的眼神,才十五岁的少年就有这份见解,看来他绝对是他的最好继承者。
韩奕睿则惊讶地咋咋舌,他本就知道能令苏笑世刮目相看的少年必非平庸之辈,但还是被其出类拔萃的才识所震惊,他怀疑他真的只有十五岁叫?
“飞卿,不如你真的认我为父吧?我不,朕封你为慧王,让你做王爷,好过跟苏痞子混口子。”又是挖墙角的老把戏,被诬蔑为痞子的人则不满地欲反唇相讥,而被挖墙角的人则习惯地摇首拒绝。
“请三爷见谅,飞卿要跟着义父-辈子,义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就像以前跟着帅父一样,决不做令他们不高兴的事。”
“好样的!大丈夫就该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yin。”苏笑世乐得眯起眼,慵懒得活脱脱是只偷完腥正晒着太阳得意之极的猫。
“你说什么?你想跟谁一辈子?你想去哪儿?”湛儇邃突如其来的怒喝及鬼魅般飘忽的身法令其他三人吓了一跳,他双手抓着苏飞卿瘦削的肩,牢牢地,似乎深怕一松手另一人就会消失无踪,他的神情又浮现出曾有过的激动。
“我我”苏飞卿想告诉他,他不是香残,是活着的少年,不是死了的女子。但一触及那双阴沉痴迷狂热的眼便张口结舌起来,胸口也绞痛起来。
“你会留在我身边的,是不是?你永远都不会离开雾月堡的,对不对?”
面对又错将他当成香残的湛儇邃,苏飞卿不知如何是好。活了十五年,他的情感世界里从未有过如此烈火焚炙般的感觉,那足以焚毁所有的理智和正常思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