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报恩?”“我夫君刚死,我被仇家追杀,所以才逃到边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暂时躲在雾月堡一阵子。”
“夫人!”雯绣吓得尖叫,她的这个小姐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模范。
“可以,你们跟我走吧。”
他不再多言,先走出厂房间。根本不去想对方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他能想的只有香残,死了的香残,活着的香残
野外,树下,火堆旁,一老一少两人。
“我此生阅人无数,惟有三人命格奇贵,有万人之上的富贵权势,但可惜都要孤身终老一世。’’
“师父为什么对弟子提这个?人各有天命,并不是师父您与愚徒我所能改变的。”
“很好。你才跟我数月就能悟到这点,但你可知这三人与你有莫大的关联?你一生的前程都系于此。”
“”“为师的大限已到,这几月劳你照顾,你是孤儿,但天资不凡,注定直步青云。这儿有一封信,你带着它去北都找丞相苏笑世,早年他欠我一个人情,必会照顾你的。”
“他是您提的三人中的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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