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用力死死地掐住那哭泣女子的喉颈,他要掐死她。因为她不是香残,不是香残!既然香残已死了,为什么别人可以好好地活着?
女子并无恐惧,只是诧异地看着突然间要置自己于死地的陌生男子,似在奇怪对方要杀死她的原因。
她不害怕?为什么她不害怕?天地下只有香残是不怕他的,她是香残?只有香残听他吹箫会掉眼泪,她也流泪了,她是香残?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脸上没有丑陋的疤痕?为什么她看他的神情是那么遥远与陌生?她不是香残。
是香残?不是香残?
是,不是,是,不是
湛儇邃的脑子混乱成一团,无法正常运作,他惨叫一声晕了过去,嘴里呢喃的只有一句“为什么”
因此得救女子苦笑一声,她不知该把倒在雪地里的魁梧男人如何处置,想了想,她拉了拉斗篷决定先回雾月客栈
她怎么会是香残?香残已经死了,她也不认识香残。她之所以哭泣只是因为这不成乐曲的箫声的悲凉,她从没听过有这样绝望的箫声。她清楚只要精通音律的人都会忍不住掉泪的。她也不知道这疯子般的男子是谁,虽然午见之下他令人的感到惊恐,但她除了惊却没有恐,她的身份与成长经历让她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香残是你吗?”双眼不习惯窗外射进的日光,湛儇邃看到了站在其床前的模糊身影。
香残?香残究竟是谁?为什么这名男子在昏迷中总不断地唤着这个名字,凄艳的名字。”不,我不是香残。”君为的嗓音清冽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