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推门进入,就见他站在棺材旁。
“属下参见堡主。”徐靖与赵熙德下跪请安,他们仰视他的眼神中不仅仅只有以前的敬畏了,还有了别的情绪何琪死了。死在香残逝世的第二日清晨,服毒。他们是——起生死走过来的同伴与好友啊!
“为什么不给香残请安?”他不悦地问。
香残?他们已死了的夫人?怎么请?对着这黑黝黝的棺木吗?
正常思维的三人不知如何是好,不过还是听命于提出乖僻要求的主子。
“属下们参见夫人。”
“香残,他们向你请安,为什么你不理他们?”湛儇邃的手在空气中轻柔地划出香残的轮廓,好像他仍抚着她带伤痕的脸。
下属们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的湛堡主。
“堡主夫人她不是死了吗?哪来的夫人”赵熙德的话令另外两人觉得鬼气森森。
被一语惊醒的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凝成一个孤独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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