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很美。最适合你的颜色就该是红色红色”
红色?那不是血的颜色?果然她最适合的就是死亡,她不该活在世上的,从一出生确定是个女儿身起。
“该拜天地了吗?”他们对拜堂成亲只有个差不多的概念。
“我们不拜天地,只要喝交杯酒,喝了酒我们就是名符其实的夫妻了。”他的悲愤无以形容。
这天要带走香残,这地要掩埋香残,他为何要拜它们?它们凭什么要他拜?
“交杯酒?那不是在圣城就喝过了?是你亲口喂我的。”那夜酒精迷醉的贪恋与满足至今还可以染红她的脸。
“对,我们早就喝过了这成亲酒,我记性不好我们早就成亲了,这个月来堡里的下人们都称你是夫人,雾月堡的女主人”他的唇呵护着她合着的眼,泣不成声。哪来的泪?无情残酷的嗜血魔怪哪来的泪?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不想说吗?还是”她的手摸上他一开一合的唇,这才清楚自己是听不见了,死亡又近了一步。
“来不及了湛儇邃,活下去活下去,为了我,代香残活下去”乌黑的鲜血由她的七窍流出,温热的,比她的体温还暖和,滴落在艳虹的嫁衣上化开,化成更浓更黑的牡丹,艳中带黑,死亡的牡丹。
她的话只有这些了,也只能这些熟悉的迷失感觉已有过一次了,她清楚这次,这次真的要离开湛儇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