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湛儇邃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香残日趋冰冷的身躯。
“我们不该来的,新郎新娘在成亲的前夜是不能见面的,不吉利”她怕黑,也怕冷,直往他的怀里缩,就像个孩子。一直以来练就的坚强在这几日内随她生命一起消逝。
“不是你说想看星辰,想看雾月镇,想看柳院的吗?”反问的口气中不夹一丝不耐与责备,只有灼热的伤痛。他知道她怕黑,也知道她怕冷,他的脸就贴着她的脸。
她的任性,她的孩子气,她的反复无常,她的脆弱只说明她,那个香残正点点融化在黑暗的冰雪中。
“是我想看的可什么都看不到”他呵出温暖气息的唇与暖暖的体温令她心安不少,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也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怎么会什么都看不到?远处有灯火,天上也有好几颗星星”他的后半句话卡住了,难道
“灯火太远了,星星也好黯淡,这么黑哪看到雾月镇,更别提柳院了。”她轻声咕哝,似抱怨,似满足。
另一人因她的话在黑夜中找到了自己心的位置,他还以为以为
“既然看不到,我们回房吧。说不定待会儿就要下雪了。”他的语气有了劝哄的味道。
“下雪?我想看雪,可以吗?”她努力仰望苍穹,又极目眺望,但方才还依稀的灯火却灭了,那星辰更是黯淡得被黑夜所吞噬。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看到些什么,有种不明的惊慌逼迫她一定要看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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