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他抬起她的下巴问。
“太累了,这张椅子又太舒适,所以懒得说话。”她的眼睛与他的唇在同一水平线上,想起几日前的夜晚,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
“闭上眼是因为不想看我,不敢看我?还是电因为太累了?”他一副要笑不笑的神气。
香残更窘了,每每这种私下里的亲呢总令她不知所措,这样的湛儇邃对她来讲比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魔头更危险。
幸好适时的敲门声将她从窘境中解救出来。他们要的四碟小菜与醇酒已摆上桌面。因为摸不准湛僵邃多变的性情,想多上几样菜色的吏荣最后还是决定完全依照吩咐,画蛇添足的蠢事少做为妙,要是弄巧成拙,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管用。
“吃饭吧。”香残抓着一个闪躲的机会,起身走向圆桌。
“为什么总要逃?”他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地走。
“我”她真的不知如何作答。
“是不是怕我。”虽明知不是这个答案,他仍不放心地问。
“不”看到他的多疑,她急忙否认“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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