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香残厌恶地转首,不愿再看,哪怕只是越缩越小的背影。
奢华的前厅内座无虚席,轮不到座位的小喽罗惟有在一旁站着被呼来喝去。人世间的事真是难以理解,既然都害怕湛儇邃,为什么一听到他会出现便急不可耐地要见一面呢?就因为湛儇邃是传奇人物吗?
“湛堡主到”守门的侍卫扯开了喉咙。
厅内每个人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起身,从座位上站起,宽阔的武人的肩紧绷着,神情是激动夹杂着恐惧。
湛儇邃走进大厅,如入无人之境,他既没有多看其他人一眼,也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示意香残坐在他身边后,说出了惟一两个字:
“上菜。”
“是。”史荣弯着的腰终于能直起来,拍了两下手,便有侍女鱼贯地将菜色端出。
群豪有些微的失望,但却不敢出声,齐刷刷地又坐下,埋首吃菜。
湛儇邃并不吃菜,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烛光映着的脸越喝越白。”想必这些菜不对堡主胃口,属下特地为堡主准备了一份大菜,这就为您端上。”史荣的媚笑更深了,他觉得自己的计划真是万无一失“奏乐。”
屏风后的丝竹班子随即奏起了青楼妓院内惯常的曲目,但迟迟不见有其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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