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天就黑了,伤眼睛。”
“看完这本吧。”香残的笔又在账目旁边批了个注“那么多的漏洞,难怪能盖得起这样的豪宅。”
“这些年都把他们养肥了,随他们吧。一条狗的胃口再大也吞不了一头象,总有一天会噎死的。”他淡淡道,不见愤怒,人的贪欲越强,他就越能掌控他们。
“就让他们继续中饱私囊?”她有些不懂他。昨天为那么点小事他弄瞎了史荣的一只眼,可对于史荣侵吞了雾月堡几十万两的银子却漫不经心的。
“还没到时候。”湛僵邃冷笑着,似乎不愿再提此事他叉开话题“早上你去哪儿了?”
“在府里兜了一圈,遇到个奇怪的女孩。”
“噢?是谁?”能让香残感到奇怪的女孩那一定不普通,他感兴趣地问。
“另一个我。”更加奇怪的回答,见他闪现不解,她补充道“看到她就像看到以前的我。”
“以前的你是怎样的?”他越发好奇。
“孤独、悲伤、无助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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