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
“找一个给我这块铜牌的人。”她递出铜牌。对方并没有移开剑,小心翼翼地一把抢过她递出的东西。
“雾月令!”他惊呼,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不定“这是谁给你的?””不知道。他只是让我带它到雾月堡来找他。”香残实话实说,但也从持剑者的语气中听出这块铜牌似来历不凡。
“跟我来。”男子收起剑,在前面带路。
雾月令只有一块,对雾月堡的人来讲,见令如见堡主。朱堂堂主怎么也料不到它会在一个陌生女子手里出现。
曲曲折折拐弯抹角地走了大半天的路程,终于在花园的一处长廊停住,长廊的尽头是一片房屋。
‘你等着。”带路者走至一间点着灯火的屋门口,经守卫通报后进入,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又出来了,整个态度与先前完全两样。
“小姐,堡主有请,严某方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堡主?香残一时反应不过来,那块铜牌与雾月堡堡主有什么关系?难道
她揣测着进了屋,见到了传言中如恶魔般存在的神秘人物,湛儇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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