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无畏的眼神对上他鹰隼森冷的目光,就这样他们诡异地相遇了。
“为什么哭?”他嘶哑地又问道,语气有着不容拒绝的严厉,抓着她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还没人敢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倔强地瞪视他,告诉他为什么哭,这怎么可能?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她做着最早静也是最坚决的无声反抗。
“说话,你是哑巴吗?”他已有了怒意。
她仍是与他对视,但脸上有因他加重于上力道而呈现的痛苦。
他为她的毫无畏惧及倔强感到讶异,这半夜三更出现的女子竟不怕他。在江湖成成名以来她是第一个不怕他的人。
两人瞪视对方良久,他先松了手。得到解脱的人抚着有些淤青的下巴喘着气,受不了浓重的寒气,她打了个喷嚏。北方的冬天远比她想象的寒冷。
他注意到她竟没穿棉袄就在深夜-的雪地中站了这么久,她不怕冻死吗?他解了自己黑色滚边狐皮披风,为她披上。他没有去想为什么在乎她是否会冻死,他只是凭着直觉与心意而做,他行事向来不问缘由。
香残迷惘地看着他为她做的一切,这男人的情绪变化好快,而且他为什么要关心她是否冷呢?
“你叫什么名字?”他阴沉地问,这不是刻意的,而是他惯性的表情,也因此人们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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