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琪”湛儇邃打断道。
“堡主有何吩咐?”另一人躬身候命。
“你太哆嗦了,让路!”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是”忠心的手下仍就尝试说服。
“让路!”不耐烦的人加重了语气。
何琪为他的阴寒之气龟缩一下,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回肚里,身子向旁边移开。
“堡主,您不能丢下堡中内内外外的事务不管,就一走了之啊。”同样骑马至堡门口的青堂堂主徐靖也欲挽留住不顾-切离开又不作任何交待的主子。
他最多离开一个多月,他们用得着这样前赴后继地来阻挠吗?
“我去一趟柳院,你们就按平日处理各类事务,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微露的不悦更使其显得阴寒不带人气,说出行踪已是他最大的让步。
柳院?那不是妓院吗?他们的堡主何时对妓院有兴趣的?记忆里湛儇邃从不因女人动心,就连武林第一美女祁澄心也不曾得到过他的一丝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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