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负责送她们来的人,柳院还没这个胆将我这样的贱货卖给你。”她尖刻地自嘲“明天我就会离开雾月堡。”
“留在我这儿。”他粗声命令,只为他想得到她,这个不畏惧他的女子。
“我不会留在这儿的,我是香残,柳院的香残。”她不懂他为什么要留住她,她拒绝,因为她的生命与柳院相系。
她总能不畏惧地漠视他的命令。湛儇邃发出低沉的笑声,很好,他欣赏的就是她的冷静与无所畏惧,他身旁缺少的就是一个不怕他的人,一个能同他说说话的人,他尝够了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为什么你不怕我?”他好奇地问。
“为什么我要怕你?”她反问。
“我是湛儇邃。”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我是香残。”再简单不过的答案,许多人都怕湛儇邃,但不代表着香残也得害怕。
“我会把你留在雾月堡的,会让你同柳院没有任何关系。”他眯起眼,又前后矛盾地问“明天一清早就走?”
“一清早就走。”她为他的前一句话而感到不安,他似乎不会轻易放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