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杀你?杀了你不就等于成全了你同宋尚阳?今生你们活着别想再在-起,死了也休想成为同命鸳鸯。”湛儇邃面无表情地看着已不是他妻子的美丽女人,即使光线不明,他仍能看清她楚楚可怜的绝代风华。
“你究竟想把我怎么样?休了我却又不杀我,难不成你想把我关在这个监牢中一辈子吗?”被囚禁的人感到恐惧,嫁给这个男人三年,他们说的话不到二十句。当初在还没嫁给他时,她就被他的声名吓坏了,而嫁给他之后,她更是无法面对整日阴沉不带笑容的脸。她讨厌他也恐惧着他,就如时厌恐惧着边疆变化莫测的气候。
“关一辈子?也许。”他还是不带表情地看着她显露出的惊恐神色。她是长得很美,接连的不幸只令得她更加脆弱、更加惹人怜爱、更加令人想保护。
“你以为你不杀我,我就不能同尚阳相聚了吗?你错了我这辈子只爱他爱他一个人”祁澄心露出古怪的微笑。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初不该因害怕湛儇邃的威名而答应父母嫁到这方圆十里内不见人烟的地方...烟的地方;不该为了祁家堡的江湖地位而背弃与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宋尚阳;更不该在嫁了人后还对他念念不忘,甚至让他频频假冒自己兄长的身份来雾月堡私会。
湛儇邃的手指瞬间伸进欲咬舌自尽的人的嘴中,然后快速地点了她的穴道。他的眼睛没有多眨一下,还是进来时的表情。
求死不得的人痛苦得扭曲了美艳的脸,但依旧如平日般动人,也许更让人不舍。为什么?为什么她落到了今天死也死不了的地步?只因为她嫁错了一个人,嫁给了湛儇邃。
“割了她的舌头,挑了她的手筋脚筋吊起来,我要她死不了却比死更痛苦。”他收回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沁出鲜血的整齐牙印。
“不”说不出的绝望与无边的恐惧化成泣不成声的呜咽,是祁澄心最后的呼喊。泪如她的娇躯一般颤抖地滑下细致的脸庞,绝艳的泪滴几乎可以融化天下所有硬汉的铁心。
“怎么还不动手?”湛儇邃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与悲伤,只是淡淡地问两旁呆立着不忍动手的侍者。
平日里,这位不幸的湛夫人对下人们极其和善。侍卫们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狠心痛下毒手,比起雾月堡堡主阴冷不带人气的命令,他们人性中惟一觉醒的同情心并不能算什么,毕竟他们还想再吃上无数顿热气腾腾的饭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