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喝牛奶,”小家伙娇慵地说。

        母亲把牛奶调好,用汤匙悉心喂他。小家伙叉开双腿匍匐在母亲怀里,咪着双眼,一只手抓住她高耸的胸脯,一只手随意环住她腰身。

        用完早膳,母亲给小天穿戴一新,自己精心泡了个澡,换上一套春天的棉料长裙,外配一副时尚太阳镜。母亲身材高挑,长裙搭水晶高跟鞋,把她装扮得愈发年青苗条,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样子。

        “妈妈好漂亮…”郝小天欢呼雀跃,扑上母亲。

        母亲蹲下身,亲切地抱起小家伙,说一句我们出发吧,走出家门。我和郝叔跟在她身后,坐上电梯来到地下车库,母亲的白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左京,你来开车…”母亲边说边从包包里掏出车钥匙丢给我,她带着小天和郝叔坐后排。

        来到郝叔租居的平房,我们拿了祭祀用的香纸元宝、瓜果牺牲等物品。郝叔换上平日里干农活的旧衣服,扛了一把锄头。

        &nbs...>上山一公里左右,父亲的陵墓,映入我眼帘。只见坟头整洁,赫赫矗立的墓碑上,一副黑白遗照,依然完整清晰。

        古人云:“万善孝为先”。祭拜从我开始,然后依次是郝小天、母亲、郝叔。

        祭拜完毕,郝叔象征性地给坟头培上新土,拔掉几根夜里冒出来的杂草。母亲跟我回忆了父亲身前一二事,眼眶里泪花闪动,忍不住哽咽起来。

        “妈,别这样,爸看到会不安心,”我柔声劝慰。

        母亲止住抽泣,擦了擦眼泪,说:“我想单独陪陪你爸…老郝,你和左京带小天先回去吧。”

        “嗯,”郝叔答应一声,收拾好工具,抱起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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