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母亲穿一件灰色风衣,脖颈上打着精美的黑色围脖,笑盈盈地走到客厅中央。
“来多久了,左京?”一见面,母亲就亲切地问。
“等个把小时了,”我笑答。
“你吃晚饭了吗?”母亲脱去风衣和围脖,露出白色的长领羊毛纱。
“刚吃了点水果,”我答。
母亲自个倒杯热开水,坐到我身旁,说:“广州那边工作还好吧”。
我说:“已经做完,在长沙呆一天,明天下午回北京”。
“噢…给我看看你带得那些特产,”母亲欣喜地说。我拉开旅行箱,把特产一一拿给母亲看,最后是一件黑色的呢绒大衣。母亲把大衣拿到更衣镜前比划几下,还算满意,高兴地收下来。
晚上,母亲炒了几个家常菜,我们一起喝了瓶红酒。第二天下午,母亲开车送我到长沙南站,给白颖捎了一件橘黄色的围脖,说小天下个月过六岁生日,你要是没空过来,就让白颖来吧。我点点头,说记住了,我争取过来给孩子过生日。沉默会儿,郝叔倒掉脸盆里的水,脱去外套,就来关灯。母亲说先不要关灯,做完再关。郝叔点点头,走到床边,俯下身子。一会儿,母亲微微呻吟起来,郝叔一只手脱掉裤子,裸露出黑下体。
俩人弄了十来分钟,母亲走下床,从我的角度,恰好看见她一双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美腿,偶尔还能看见修剪整齐的下阴。当母亲俯身弯腰趴在床边,她的下阴便全部暴露在我眼前,然后一只老手出现在上面,不停地掏摸。接着,一根黑的东西插进来,稍稍停当,便很有规律地运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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