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阳面色稍微好点了,点点头:“对,事情都已发生了,多说无益,先想解决办法吧!”
他也没怪罪张益达的意思,本来汉泰基金操作就违规了,各种无下限。
损害汉泰基金公司的利益,去帮助汉鼎集团完成定增。
好处汉鼎集团全得了,锅全由汉泰基金来背。
说白了,就是汉泰基金的大股东汉鼎集团在损害锐向这个小股东的利益。
另外,锐向代销产品,说不定还要帮他们背一次锅。
“他们这是什么逻辑?把气撒在汉泰基金头上?”张益达道,“这杀敌49,也自损51啊!”
“我也整不明白,终止跟零钱宝的合作,对汉泰基金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林真阳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道:“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吓唬咱们的?”
“有这个可能,”张益达点头,“换做是我,也不会为一点意气之争去损害自身利益。
胡钢、王晓杰两个人都是人精,一个是证监会最年轻的处长,一个央行最年轻的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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