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梅长苏有些不可置信。
“还说你喝药了,晏大夫都说了,你偷偷把药倒进飞流的树下,树都死了。”梅长苏自知理亏,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
“晏大夫给的药珠子,把东西都补回来。”原来刚才听到的是罐子放在岸边地板的声音。阿诗勒隼从罐子又摸出一颗,抵在梅长苏穴口。
“这怎么可能管用!”梅长苏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变相承认真的没喝嘛!他羞愤难解,推拒躲闪。阿诗勒隼抓住扭动的细腰,仅一只手就控制住了,没费力气就把珠子推进去了。“会管用的。”阿诗勒隼把人翻过来,在嘴上咬了一口,“说吧,少喝了几顿?”一副审问的做派,梅长苏好歹进过悬镜司的人,理亏是理亏,不承认也晚了,干脆不说话。阿诗
勒隼挤在他腿间,阳物顶着他腿根,明明硬的不行了,还要玩审问这一套。阿诗勒隼抚摸梅长苏性器,舒服的梅长苏发出长叹,呻吟一阵接一阵。
阿诗勒隼又送了一颗,体内的珠子刚捂热,又来一颗凉的,来回的刺激梅长苏受不住,试图推开阿诗勒隼,这狼崽又长得跟熊一样。
“少喝几顿?”阿诗勒隼和他额头相贴,竟然有种耳鬓厮磨的感觉,梅长苏脸上要烧着了,不知道是这种审问方式难以接受,还是温泉水热,亦或是情热难解。
三颗珠子互相挤着往里跑,碾磨着肠肉,快感积累,让他身体不住的抖,又热又难耐,药效像是起来了,后穴开始发痒,几个小珠子根本没用,阿诗勒隼抵着他额头,连摇头都做不到。欲望的小蚂蚁从穴口一路咬遍全身,阿诗勒隼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他欲火难耐。他大口喘了两下,泪眼朦胧,招架不住,“五次……”
“哦~”阿诗勒隼反问,“真五次?”
“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