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行不行?”劫匪甩开自己裤子,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疼。疼死了。

        胡歌觉得自己要被撕开了,一口气憋在嗓子里,眼泪都被顶出来了。后穴完全被填满了,又酸又胀。润滑剂顺着大腿往下流,淫荡极了。

        他在自己家厨房被强暴,屈辱和羞耻撕碎了他。胡歌弓起后背,像受伤的猫咪。咬牙忍着疼痛,不发出呻吟,不配合放松。

        吴磊觉得自己做过了,摘了变声器,随手一扔,手摸到胡歌性器安抚,嘴上恶狠狠地说,“你还要和我分手,不行!我要把你关起来,看你还和我分手。”

        说完又觉得委屈,赌气似的后退,抽出一些,又把性器顶进去。时而半退时而整根,毫无章法,力气却大,次次都要把人顶得向前。

        胡歌对于劫匪是吴磊的事情丝毫不惊讶,毕竟他家小区安保还是可以。他只是不喜欢劫匪和自己做爱,有些生气的躲开吴磊索吻。

        “我们……分手了。”胡歌强调着。

        抗议没有任何作用,粗长的性器强硬的破开甬道,吴磊用尽了力气,性器撞在敏感的软肉上,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法承受,呻吟破口而出。刚被解开的手紧紧抓住吴磊握住他腰身的手,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快感,分散少年用不完的力气。

        他被操开了,腰身软的用不上力气,半靠在吴磊身上,无力的忍受次次顶到敏感点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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