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煦浅得接近浅金色的眼珠蜻蜓点水般从成玉水摸成允迦的嘴唇的手掠过,似乎什么都没在意。
成允迦点点头转身想下楼,似是想起他应该给许安煦留下一个好印象,又转头对二十分钟前才被他踩在脚下羞辱践踏的许安煦露出一个自以为友好的笑,可僵直不勾出一个尖角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百般不情愿与皮笑肉不笑。
成允迦边笑边说:“许安煦,晚上我们接着聊。”
许安煦看着他的脸愣了一秒,点点头算作答应。
时间是滴水穿石的水,在一片喧哗又静谧的滴答声中悄然穿破了阻碍,落在了夜晚的十点整。
酒足饭饱,宾客们肚袋满载而归。停在许家停车场的车不断减少,在交谈逐渐变为轻声低语直至没有时,许安煦结束了今日的私宴。
成允迦只喝了点酒便躺在许家客房的床上休息,饭点时让佣人送了两份牛排和双份意面,他吃得精光,打算以此来应付今晚的春宵。
成允迦喜欢做爱,但因为他一直是攻方,像是扒衣服裤子、手指插穴、连续半小时摆臀动腰、抓着虚弱无力的受方换姿势之类的体力活都是他干,所以他在有时间准备的做爱前都会吃很多肉和碳水来保持体力。
毕竟做到一半可以晕倒的是受,而攻为了面子,就算体力被大量消耗了没力气了不想捣穴了也会强撑着做下去。
成允迦闻了闻胳膊,没有沾上烟味,索性没洗澡等做完爱流完一身汗后再洗,换了套容易穿脱的浴袍靠在床头玩手机。
万事俱备,只欠一个洗干净的许安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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