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成允迦这只凶狠的老虎被许安煦压在身下,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许安煦不仅摸了,还用力拍了一掌,成允迦也只能在许安煦手下挣扎扭动,却逃离不得一分。

        成允迦听得出来许安煦在用他之前的话报复他,他没被激怒,反而觉得好笑,但屁股被掌掴的事又让他怒在心头,只能挤出一个要笑不笑要怒不怒的表情:“你说下流话的本事是我教的,怎么的,想要师夷长技以制夷?可惜我没那么脆弱,不会因为一句羞辱就要咬断别人的子孙根。”

        许安煦一只手就制住了他整个人,他的另一只手在成允迦的脊椎尾部停留。

        听到成允迦话里藏刀的话,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在成允迦背部的手如一条尾鱼在活湖里游动般滑到他紧实饱满的臀部,滑腻的鱼跃身化为冰冷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再次在成允迦的屁股上留下深重的一掌。

        他用足了劲,在下手打到之前手掌与空气阻力之间的摩擦甚至有了贯耳的风声;打下去后,许安煦看到成允迦臀肉跳动了几下,像是被打疼的浑身起了激灵,他的脊背不自觉的挺直了些,因得到良好锻炼的背肌在二层不薄的西服下竟然也若隐若现。

        成允迦憋不住了,他也不管什么任务能不能做完什么恨意值上不上涨,直接破口大骂:“我操你祖宗傻逼玩意,你敢他妈的打老子了,把你的狗爪从我身上挪开!然后立马给我滚!”

        他骂得脸红耳赤口干舌燥,却没得到身后人的一丝回应。

        成允迦疑惑的看了身后的许安煦一眼,发现许安煦白净的脸上带着一股奇怪的潮红,眼睛也死死盯着成允迦的屁股。

        他艰难的顺着许安煦的视线往下看,在许安煦深棕色的西裤上轻巧的掠过,又带着凝视意味的回看。

        西裤做得很贴身形,能把许安煦完美的长腿展示的淋漓尽致的同时,也能把他细微的变化记录并放大。

        许安煦硬了。

        而且他没有任何隐藏这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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