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啊!”

        “老师……”

        来不及了。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真司晕头转向。该死,居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搞得晕头晕脑。他用力推,发现推不开。直到闻到一个强烈的烟草气息,才知道是眼前这小子的易感期到了。

        呜呜呃呃,他才不是莲这家伙的伴侣,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他来做啊!真司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办法,只能伸出脖子让他咬着。

        “没关系,你咬吧,舒服了就好。”

        真司仗着自己的第二性别还未成熟,不能跟莲结合,于是大着胆子让他咬,量他一个毛头小子也不会怎么样。恐怕就算遇到心仪的匹配对象,找不找得到腺体还是一回事呢,更别说彻底标记的事了。

        “城户,你真的闻不到……自己的味道吗?”

        诶?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在说啥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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