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美新一边暗自腹诽着,一边偷偷瞥向天道总司。

        显而易见的,天道没有在录像里露脸,只有他一丝不挂地面对高清镜头,一举一动都被高级摄影机丝毫不漏地细致捕捉下来。加贺美新羞涩地摸了摸脑袋,头顶有一团柔软的毛线,那是头上戴着的狗耳发卡。不只是发卡,他的腰带后面还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现在看起来完全是条小狗的模样吧。说起来,天道什么时候开始对小狗感兴趣了?他询问天道为什么不用猫耳时,天道不带犹豫地回答“果然还是更喜欢狗狗”。

        咦,好肉麻的说法,竟然从天道嘴里说出来吗?加贺美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天道对小狗情有独钟,他完全不是会对可爱生物感兴趣的类型吧?或许他的眼光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从未被发觉而已。

        加贺美新伸着颈子,突然感到喉结一阵疼痛。其实是颈子上套了一副金属项圈,这个惩罚是最过分的。他抬手扯了扯束缚颈项的项圈,粗糙的、充满颗粒感的项圈挤压喉结,剐蹭着脖子周围脆弱敏感的血管。浑身上下都因为这个的束缚泛起难耐的痒意,加贺美难受极了,但天道不允许他摘下来。

        “你是第一次拍这个吗?”

        卷发男人解开裤链,掏出已经挺立翘起骇人的性器。挤压在加贺美新的脸颊上。好腥的味道,加贺美新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苦涩地抿住嘴。侧过脸,促胀的性器恰好划过上唇,戳弄撅起的唇珠,于是他难为情地向后退去。

        “别乱动,这样不太方便,你再过来一点。”男人忽然拽住他的胳膊。加贺美新被拖拉着身体,很不情愿地挪了挪膝盖,继续朝男人的身边爬去。

        好羞耻啊,像路边等人喂食的小狗一样,好想离开这个房间……加贺美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点了一把火,烟熏火燎烧得眼前一片迷糊。他现在逃跑来得及吗?但是自己答应过的事,还是要遵守信用吧,至少先做上一轮,不然不就留下失约的话柄了吗?

        这时候男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仿佛安慰受惊的小狗;另一只手用指尖分开他的上下唇塞进口腔,不轻不重地按压舌苔根部。套弄半晌以后,男人的手掌从头顶滑下顺着脊背落在下方的私密处。

        “是先进去还是……这里?”男人询问他。

        加贺美新摇摇头,推开他在自己身后乱动的手,自顾握住不甘寂寞的分身。顶端冒出的水渍从指缝流出来,粘稠滑腻的浊液沿着手腕向下缓慢流淌。好多啊,他到底憋了多久,一周以前不是才做过吗?加贺美新想,内心还没准备好被进入。他在心里盘算道,要是直接进去的话,肯定会坏掉,毕竟上次前戏做了那么久,第二天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是肿得一塌糊涂,害得他走路都合不拢腿。既然如此,干脆先用嘴吸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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