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修像是被空中什么东西拽飞了起来,仔细一看竟是宛若头发丝一般粗细的丝线。
郭豫然环住自己向后飞退,将手遮在自己眼前,只是他太过虚弱,通过手指缝,将眼前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几道凌厉的剑气宛若实质般打在那人身上,刚刚还咄咄逼人的邪修胳膊和腿全被切削而下,像五个破麻袋一样落在了地上。
那邪修像一只虫一般在地上扭动着正欲自爆鱼死网破,此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亮着金色光芒的阵法,一瞬间压在他身上将他紧紧禁锢,让他动弹不得。
“来得也,太慢了……”看完这一切,郭豫然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那一刻郭云螭恐惧得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生命受到的威胁,也不是因为眼前血腥残忍的景象,而是眼前这个人可能要从自己身边消失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只有这个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
郭豫然伤好了之后再次被慕庭州打进了悬壶堂,那邪修也不曾见过了。
自那以后起,郭云螭发疯似的修炼起来,他很聪明,什么都学得会,包括理解正常人的感情。即使是他这样的人,也想爱哥哥多一些。
但如果哥哥消失的话,他再像个正常人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从未把自己当成过正常人。
当那个不识好歹的弟子在演武台拿本命法器冲向自己的时候,他下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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