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指被湿润而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郭云螭留恋地停留了一会,随即便用手指抽插了起来。刚刚还如胶似漆的好伙伴突然变了态度,柔软的肠道一时反应不及,立刻缴械投降。
“唔……”它的主人似乎还不能接受,皱着眉头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是难受得很,却又夹带着些欢愉,倒更像是在求欢了。
噗啪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越发明显,抽插了一会,郭云螭将手指拔出,嫣粉色的穴口好像一朵柔嫩的小花张着嘴可怜巴巴地任由好朋友离开:“哥哥今天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本来打算今天就到这里的,但是总归是心情不好,就做得过火些吧。
食指揉了揉穴口的褶皱,打转了几圈,三根手指措不及防地挤入了那隐秘之地。
穴口含着指尖,拼命地想要把这对自己来说过于巨大的外来者挤出去,身下的人倒是与它同仇敌忾,拼命地往前躲。
搂住那劲瘦有力的腰肢,将人强行禁锢在自己怀里,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自己是对哥哥太过宠爱了,一点苦头都不吃可怎么行。
穴口的褶皱被微微撑平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了出来,打湿了整个手掌。
郭豫然挣扎得格外厉害,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即使在睡梦中也让他下意识地想逃离。只是这挣扎倒更像是一种助力,并不能将外来者赶出去,反而使得那幽窄的通道越发拓宽让外来者的进入越发轻松。
顺着光滑的脊梁一路吻到耳后,挑逗般得舔了舔那通红的耳垂:“哥哥果然是最疼我的,这般努力。”
手指进进出出抽插了几轮,已经被驯服的穴道里湿得不像话,几乎要喷出水来,抽出手指,小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透亮的液体配上通红的穴口,洒上清冷的月光,当真美不胜收。
郭云螭解开自己的腰带,粗大发紫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将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贴在股缝处轻轻摩擦着,不一会便被裹上了一层晶莹的液体,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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