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在他身边,总是感觉放松的。这般想着,郭云螭竟是倚着桌子睡着了。
“云螭,莫要走神,再温习一遍。”
“云螭,别练了,咱去灯会呀。”
“郭云螭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云螭,别怕,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
“云螭?云螭?云螭?”被郭豫然拍醒,郭云螭猛然睁开双眼,才发现竟是做了个梦,自己确实是太松懈了些。
见郭云螭这般劳累,郭豫然也不免心疼,他刚接手少宗主职位的时候也是这般,得空便睡,哪怕是闲站着也要先补个觉:“去床上睡罢。”
“我梦见幼时的事了。”
修真之人已是极少做梦,除非……云螭大概真的很想念父亲和菡姨吧,而自己却总是不擅长安慰人的。
“回去休息吧,你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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