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出口,让时许吓了一跳,抱住世子头颅哭了许久,不知在为什么悲伤,眼泪总是流不尽。
陪侍的宫人见不得时许这般情伤,纷纷上前用尽了各种方式都无法让时许展露笑容,最终没了任何方法,只得求上太子妃。
可太子妃得了太子的旨意,不愿去管关雎宫的一切,对求来的宫人淡声说:“殿下前不久攻下了南疆,送了些东西给他,怕是想家了。”
宫人这般琢磨,也明白了缘由,走到时许面前大肆说,南疆已入了盛朝板块。时许无奈地露出笑容,浑身瘫软在毛毯上,额头贴着头颅的发丝,说不出个什么词语来。
最后在宫人急得到处乱窜,要逃离到其他宫殿时,时许才开口:“我想回家了……”
“回家、对!太子妃说主子是想家才会这般伤心,如若主子能瞧一眼南疆,那定然会开心起来。”小太监恍然大悟地说。
“可怎么回去?南疆可远在天外,主子又被困在宫内,皇宫戒备森严,如何走得出去!”
他们担心受怕中,不敢违背宫规送时许出宫去。可若时许这般丧倦下去,等太子回来,受罪可是他们,不是时许。
似下定了决心,作为被主子们忽视的太监与宫女见时许希冀充斥泪花的眸眼,压下的疼惜蔓延上心。
他们胆大起来,送太子最疼爱的美人出宫去,又规划好,让他到南疆去,一解愁绪。
东宫内所有情况在谢以珩的纵容下,关雎宫的动作不一会儿便被太子妃知晓,扫过他们简陋又胆大的计划,太子妃不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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