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得大叫,“杰克!我日你祖宗!我让你操我不是绑我!给老子松开!”

        手捏一只口球,杰克掰开青年叫骂的嘴,把球塞了进去。

        “唔!唔!”

        “真的不用叫医生吗?”缩在墙角的冬战战兢兢问,刚才他并不是真的走了,而是去调教室拿绳子了。

        绳子拿过来,想要绑人却被对方敏锐的第六感迅速察觉到不对劲,一脚踹过来,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医生来了除了打镇定剂就是打镇定剂,还不如这样,他这是,”杰克指了指心口,冬红着眼点头。

        坐了半个小时,感觉差不多了,杰克起身来到床头,拍了拍一动不动的人。上一秒一动不动,下一秒砰地摔下地。

        杰克懒得再给人抱上去,他也是人,他也会累。距离远了些,伸腿踢了两脚。

        “疯够没有?”

        “不就让人操了几回,又不是白操,给那么多钱呢,多少男人排队想来蓝祸他还来不了呐。”

        “要是有可能,我跟你换,但我,大爷这种客人不喜欢,就喜欢你们这种,你、冬、九儿、影,哦,还有皇子魅,像影和魅,上等公子,你别看他们平时风风光光的,刚来蓝祸的时候那也是这个操了那个操,让人玩一夜,有时候连着一天一夜,两天两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