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点头。说得真好,下次不要说了。
太极打过,对方道明真正来意,那晚骆少做了什么致使贵你变成这样。
做什么,做爱呗。虽然对方只是台炮机,但可是有名字的炮机,炮机艾米娜,战无不胜,没毛病。
“骆少,”青年垂下头,羞涩的小姑娘似的,声音也变得不自然,“把我绑起来,那里进到我后面,让我站着,跪着,趴着,在床上,沙发,浴室……后来我昏了,后面记不清了。”
影的神色细微地变化,几个少爷中寒三少相传性冷淡,只有私生子弟弟烁能让他勃起,骆大少虽说不至于性冷淡,但挂着工作狂人的称号,性爱于他仅仅是日用品,还是可有可无的那种。没有节制地操一个人,是从未有过的,即使对那个私生子弟弟。
“我想从你这得到有关骆少的所有消息,开个价吧。”
啧啧,他就知道,骆少爷就是个香饽饽,人人都想要。
“无价”
影的脸沉了下去,“什么意思?”
听到对方的语气就能猜到脸有多臭了,赶在人真正生气之前,贵解释,“我们至尊至贵的骆少岂能用几张纸来衡量,他的脸他的身材他的脑子他的阴茎,每一个都是无价之宝啊……”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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