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被男人抱起,男人坐在椅中,凸起一团包的胯不断向上顶弄。

        哄着对方瘦长的手摸向自己下体,骆笑着亲昵地蹭青年的下巴,“乖,帮大哥放出来,要闷坏了。”

        贵低下头,手指碰到硬硬的金属,是皮带,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手刚扯在内裤身下的男人就又亲他的下巴,亲了小口小口地咬。

        下巴又痒又黏糊,贵状似不耐烦地拨身前的脑袋,“不要咬了,很痒。”“哪里痒?”隔着内裤手指揉搓后庭,没两下便感觉到湿意,男人心中慨叹,不愧是蓝祸水最多的公子。

        这下上痒下也痒,身体的特殊性使得贵很快情欲难耐,“下巴,”手指捅进后庭,急速抽插,知男人是故意的,以他的性子要骂人一顿,但扮演某个人也挺好玩的,腰扭臀晃,身子前倾抱住对方的脑袋,“哈嗯……大哥,不要再欺负小烁了。”

        “哪里痒?”男人又问了一遍。

        瘦弱的青年被手指狂插得身子上窜,低腰三角白内裤湿透了,一声比一声诱人的喘息在空气中荡漾开。

        “下……下面,嗯嗯别,啊,别摁那儿……”

        内裤急躁地扒下,男人狰狞的性器刺入湿软的肉穴,大概今日的阳光好,青年的穴竟比晚间温度又高了,滚烫滚烫,男人也止不住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小烁里面怎么那么热,是发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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