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翘起的弧度维持不变,“我高兴,高兴死了,操我,杰克,用力,拿出你那晚抽我抽断三根鞭子的力量。”

        “那他妈肠子给你捅穿。”杰克压低声音。

        酒杯置于桌面,发出不小的声响,“杰克,既然贵都那么说了,就不要有所保留,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看到你的实力?”

        能来蓝祸的,哪一个不富不贵。

        “骆少说笑了,贵前几天被我抽了一夜,这不是怕用力大了伤口崩开,到时候血流一地多扫您的兴。”

        “怎会,被一边操一边流出鲜血的虚弱青年一定美极了。”

        “呵呵,呵呵,”杰克干笑,“骆少说得是。”

        屁股里的巨屌火力全开,自下而上嘭嘭砸进肉穴,一时间水花四溅,穴肉软烂如泥,如潮的快感在体内翻滚。

        贵被操得毫无招架之力,细弱的双腿几乎夹不住对方的雄腰,两颊潮红,口水无意识流淌。

        “嗯!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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