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男人招手,“主人给你洗澡。”

        贵向声音来源处爬去,冰凉的冷水从头浇到脚,衣服湿透了,但男人不说脱只能穿着。

        啪地一声,贵扭头,是男人将香皂丢在了地上,并命令他去捡,在贵爬着捡到香皂的刹那,男人怪异地笑着,朝地上湿淋淋的瘦弱青年扑了过去。

        “啊!主人!”

        衣摆被撩起,男人丑陋的性器刺入贵的后庭,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地粗暴进出,尽管他那处特殊,但被野兽似地暴力交媾仍是疼得撕心裂肺。

        瘦弱的身躯抽搐,湿淋淋的一张脸嘴巴张得大大的,发梢水珠顺势流进去。

        “呵……嗬”贵发出似笑非笑的诡异声音。

        多少次了,记不清了,他来到蓝祸有一年了,这一年他不停地发疯、不停地自杀,然而死不了,无论死多少次都死不了,渐渐的麻木,融入这腐糜牢笼。

        心理极度厌恶在自己身后进出的男人,但生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享受。

        能点到蓝祸S级公子的尊贵身份,却在听说有一位眼盲的D级公子而临时改变了主意,见到本人,的确是瞎子,只是姿色太过一般,而且年龄不小了,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普林很不满意,但这蓝祸也找不到第二个眼盲的公子了,凑合吧。

        却是当进入的那一刻,纵横风月场所的普林浑浊的老眼乍现光芒,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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