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瓜的女人呢,就是妓女。当不得大户人家的主母了。”

        “不过京小姐养在后院,接触不到外男,自然是干干净净的完璧之身。”

        “只是小姐生来异于常人,也不知道女屄发育好了没有。没长好粉屄,不能伺候相公,可是妇人的失职。小姐把裙子脱下来,让老奴瞧瞧清楚可好?”

        字字句句,清清楚楚。每听上一句,桑京的脸就白上一分,茶水从颤动的茶杯中漏出。

        余妈妈把茶杯从桑京手里拿开,在桌面上放好,平稳地说:“小姐,请脱吧。”

        桑京只得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解了腰带,脱下外裙,再褪下亵裤。上身还着着裳,下身却光溜溜的,衣物散了一地。

        余妈妈不为所动,抓起京娘的左腿驾到凳子上,又把碍事的玉茎拨开,把粉嫩的屄穴彻彻底底地敞开在空气中。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直挺挺地戳进穴口。听到京娘抽气呼痛,才把手指将将退出一些,复又重新往前,仔细扣摸,摸到一层软软的阻碍,于是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看来小姐还是懂规矩的。”

        屄口乖巧地闭上了嘴。阴影处的肛穴紧张地收缩。

        “第二条规矩呢,便是要体恤丈夫。”

        “要体恤丈夫呢,就要在床上伺候好男人。也要保养好男人的身体。”

        “滋养阳体的秘方,自然是女儿家私处蕴养出来的蜜枣。夫人说了,京小姐从今日开始每天都要养蜜枣。待到出嫁之日,便能存下一坛子蜜枣作嫁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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