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治疗啊,薪资就按照现在的继续算。”官贺呈直接地打断了周复始的疑问。
看得出来,官贺呈似乎是无论如何都要治好柯回舟,周复始接过合同,迟疑了一会,还是问道:“我还是想再跟您确认一下您和患者之间的关系,是否有具体一些的说明,毕竟您昨天只是简单的说了包养关系。我认为这并不能让我直观地做出判断,这很影响我之后对于患者的一些干预疗法。”
官贺呈终于抬起了头,略作思索后说道:“你养过狗吗?”
“并没有。”
“那我就这么说吧,柯回舟就像是我养的一条狗,专门服务于我的性需求的一条狗。”
看来不只是柯回舟一个人有自我认知障碍,周复始只是心里默默地这样想着,接受了官贺呈的说法,“继续。”
官贺呈仍是很平静地叙述道:“一开始他并没有完全契合我的需求,于是我驯化了他很久,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我需要的样子,但是我又不满足这些了。我想要他重新开始做人,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您可以将您的诉求更细化一些。”周复始脑海中迅速构绘出柯回舟大概的样子,应该是个比较迷茫且脆弱的男孩形象。
“就还是我说的那个道理,自己家养的狗再乖,但是当你看到别人家的狗除了乖巧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特质。你会突然觉得自己家的狗有些无趣,有些太乖了。”官贺呈歪着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周复始有些头疼,官贺呈完全无视了他的诉求,仍在用自己的方式解释这件事情,由此可以看出来,官贺呈就是个极度自我的人。和这种沟通不但要被他带着思绪沟通,还要尽量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沟通。
“但是我并没有抛弃他,因为我还是很喜欢他做狗的样子。但是我希望他偶尔能够认识到自己是个人类,拥有自己的想法,这你都听不懂吗?”官贺呈直接质疑周复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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