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显然招架不住了,身体颤动着。陈老道见状,掀去黑袜,将父亲挺立的阴茎拉平,用一个杯子接住父亲喷涌而出的精液。父亲爽快地呻吟着,经过陈老道的蹂躏,终于可以释放了。
李峰边解开自己的衣物,还拿来一个胶带封住父亲的嘴,父亲整个人赤裸裸躺在床上,张着嘴却说不出清楚的话来。射过以后,父亲红里透黑的阴茎更有几分雄伟,陈老道把父亲硬邦邦的阴茎扶正,跨坐在父亲身上,靠着之前射出的精液润滑,一插到底。上下起伏着,几分钟过去了,陈老道的速度不减,强有力地抽插让父亲呻吟起来,陈老道边被插边说着一些污言秽语,父亲就越是享受。父亲舒爽地想要喊,却只能无助发出“呜呜”的喊声。
随着陈老道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撞击力越来越强,陈老道射精了,可是父亲还未达到高潮。陈老道拔出父亲的阴茎,居然还是坚挺着。谁知,陈老道从身上掏出一个针筒,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液体。往父亲的大龟头上扎去,推动针筒将不明液体打入父亲的鸡巴里。父亲的脸上闪过一阵不自然的潮红。不一会儿,父亲的鸡巴就越来越大,粗得几乎和玉米一样了。突然间父亲的阴囊猛的一收缩,喷出一股一股的白精,精液猛烈地喷射着,父亲都翻起了白眼。精液射得满桌子都是,现场一片狼藉,无奈射精的父亲都虚脱地躺着。
随后便散了会,陈老道对父亲说“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弟好,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是强求不了你的”父亲不顾身上只布未遮,拉住陈老道说,只要道长可以救活我弟弟,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呵,好啊。”陈老道说着脱下衣物,父亲直接提枪上阵,把鸡巴往陈老道屁眼一探,掰开陈老道发黑而松弛的肛门就往里插,陈老道禁不住这温热的刺激,爽得直喊“不要”。父亲又侧压插入陈老道身体,松弛的肛门毫无快感,父亲还是坚持着变换下一个体位,足足30分钟。比刚刚还要猛的速率抽插,父亲足足30分钟才缴械投降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要悄悄地溜回去了,而父亲换了一身衣服,衣冠楚楚的和陈老道又出现在大家面前,只有我知道刚刚其实发生了什么,我心疼地看着父亲,毫无疑问父亲是一个直男,虽然有春药的作用,当是这可以说是父亲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被迫和一个老男人性交,我难以想象父亲此刻会有多痛苦。
而接下的一个消息更是让我震惊,父亲对大家说道“我过几天要和大师去山上修行一段时间。”陈老道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很震惊父亲的这个决定,而爷爷奶奶对于陈老道的要求更是不敢拒绝,不要说是让父亲跟他修行而已,就是把父亲的命卖给陈老道都是在所不惜的,母亲虽然为难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算是默认同意了吧。
就刚刚一会儿的工夫,躺在床上的阿海叔就跟起死回生了一般,整个人居然又有起色了,不过还是病恹恹的模样。
没有人在乎父亲,我在乎,我连忙跳出来问道“不知道大师是要带我父亲去山上修行什么。”父亲用眼神制止我,但我不予理睬,我就目光笃定地看着陈老道。
不过陈老道,是毫不心虚地看着我,“自然是要带你爸去山上给我采药,要给你叔叔治病用的”不得不说陈老道这一步棋走得是相当的阴险,他的意思其实就是如果要你叔叔的命的话,就不用多管闲事。
而且母亲连忙走上前拉住我,叫我不要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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