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贺诗熟练的手法下,他还是不争气地硬了,然后双腿被抬起,抱在了胸前。

        贺诗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夯地用力,恨不得把整个鸡巴都塞进去,一边操一边还说:“玛德,你屁眼这么紧还用鸡巴肏什么女人,被我一直干不好吗?还敢跟女人结婚,操死你。”贺诗本来开开心心的,但越说越生气,把卫于霜的屁股都捏出了五个手掌印。

        卫于霜本来就累,射出来一次后就昏睡过去了,没听见贺诗说的话,也不知道自己的两个乳头被咬的肿了起来,更不知道,自己屁股里面塞满了精液,贺诗的鸡巴还一直没拔出来。

        卫落的敲门声让卫于霜从睡梦中惊醒,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没来得及细想,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时,忽然一股凉意顺着他的屁股一路向下,滴在了温暖的地板上。

        “哥,有人敲门,你起来了吗?”

        卫于霜捂着屁股又跑了回去,找到他的内裤,先擦掉腿上的精液,然后又擦掉地板上的,最后才顾上他的屁股,“我起了,你先去开门,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此时的贺诗已经醒了,他看着卫于霜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卫于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了句,以后再也不会跟他上床了,便套上裤子出去了。

        “真的吗?我才不信。”贺诗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后才慢吞吞地起床。

        贺诗洗漱完毕后来到客厅,发现傅耕正站在餐厅旁边跟卫于霜说话,餐厅的桌子上还放着两大兜菜。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