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耕坐在她旁边,一边递卫生纸,一边安慰她,戚贝则哭诉说潘绘材以前多么多么温柔,但现在却做出这样肮脏的事来,她真的很失望。
傅耕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或许那些信他本人并不知情的,万一是有人偷偷潜入放在他那里诬陷他呢?你们是夫妻,你难道还不了解他吗?”
“你说得对,我们是夫妻,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了解他,才会失望透顶,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是我太武断了。”
傅耕欣慰地笑了笑,戚贝随后问她:“你以后如果需要工作机会的话来我这里吧,虽然比不上绘莉待遇那么好,但也不会很差。”
“啊不用,”傅耕直接拒绝,“我还是待在这里,随便找个工作好了,谢谢你的好意。”
戚贝其实也是随口一说,见她没这个意思,便不再强求。
傅耕把昨天卫落自杀的事告诉了她,戚贝听后大吃一惊,不过还是先关心了卫落的情况。
“万幸,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这丫头怎么想不开自杀了呢?”戚贝琢磨道,“回头我走前得去医院看看她,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唉,我昨天就该盯紧她的,明明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我却没有当回事。”傅耕自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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