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怀疑你，”章风看着卫于霜，“你作为潘绘莉遗产的第一继承人，嫌疑最大，而且你是潘绘莉死前知道的，很难说你不会为了钱杀她。”
“我没有。”卫于霜正想解释，但电话响了，是卫落打来的。
卫落在家睡不着，自己打车来别墅了，现在在门口进不来。
“花园的墙比较矮，可以翻进来。”章风一本正经地说着犯法的事，卫于霜没有采纳他的建议，自己去开了门。
卫落只穿了一件长袖卫衣，里面是一条长裙，瀑布似的长发落在肩上，脸颊则被冻得有些发白。
“喝点热水吧。”章风给她倒了杯水，并给她拿了一个毛毯，卫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坐了卫于霜旁边。
“一会儿你还去潘绘周旁边的那个房间睡，我和贺诗还有章叔叔有事情要谈。”卫于霜摸了摸卫落的头发，发现手底冰凉，卫落在门口似乎等了很长时间。
然而卫落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刻动身，她看着章风，说：“莉莉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还在调查，这事跟你没关系，快点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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